于坤冷笑道:“你自认为不是很能打吗,今天咱俩就过两招,如果我输了,今天中午这顿饭我请,明天两万块奉上,我就交你这个好朋友,你输了怎么说”?
刘长远说:“你如果赢了我,今天我不但请客,损失我不要了,还向你和二驴子磕头认错,任凭你们怎么处置,我姓刘的决无怨言”。
三位小弟看不下去了,从没见坤哥这般啰哩啰嗦的,况且还是一个年青的小辈,除了二驴子在那儿瞎吆喝不敢上前,另外两个人就要参战开打。
这种行为被于坤喝住,他是从打仗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看刘长远那稳若泰山的架势,就知道有几把刷子,几个人即使群欧,也是白送去挨打。
刘长远风轻云淡地道:“咱们是怎么来,武斗就到外面的空地,拳脚上见功夫。文斗就在这屋里,谈笑间论短长”。
于坤说:“再怎么说达哥的面子也在,咱们就在这儿来个握手礼,也证明我不是以大欺小”。
也不再废话,两人的大手握在一起暗自较劲,于坤也不是白给的,也是受过高人的指点,差一点就达到三流武者的境界。
刘长远试出了他的深浅,暗自用了些许的内力,这于坤就觉得从手到这只臂膀都发麻,脸胀得通红,碍于面子也不敢发出声来。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和刘长远那是没有可比性,自己的这点劲道如泥流入海般,人家和自己比就象老叟戏婴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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