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怒气冲冲地进来四人,为首的这个人三十岁不到,穿着黑色皮大衣,戴着墨镜,阴沉着脸,还真有老大的威严。

        跟随的三个小弟,其中就有二驴子,这个家伙一见到刘长远,脚下就象踩到电门,往后跳了一步,来到大哥于坤的身旁。

        用手指着刘长远道:“坤哥,这个小子就是将我和弟兄们揍了的那个家伙,今天没想到在这遇上,您可要给我们报仇哇”!

        于坤说:“听说你是达哥的朋友,小小年纪就这么张狂,一个人打了五六个,看在达哥的面子上,你就给二驴子倒个歉,此事也就算完结。

        但今天这个事,你得给我个交待,我定的包厢你给我占了,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要不然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达哥来说情也不行”。

        刘长远嘴一撇,“不要仗着人多势众,就来吓唬我,都是攒鸡毛凑掸子的货,我听说你在这儿预定包房,特意在此等你的。

        前几个月,你让二驴子他们几个到我的店里收保护费,虽然我把他们揍了,但一个多星期没有多少人光顾,损失了二三万,你既然是他们的大哥,这笔帐你得接着吧”?

        于坤狠狠瞪了二驴子一眼,给二驴子吓的一哆嗦,但于坤还是很硬气地说:“这件事我不知道,但我当老大的就替他们扛了,你画下道来吧”!

        刘长远说:“欠帐还钱天经地义,这笔损失就相当于你欠我的钱,你既然替别人扛事,那就掏钱吧,也不用给三万二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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