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哪,上个月我们俩双双下岗,咱这穷县钱太难挣了,蹬“神牛”的人比坐车的都多,三姨厚着脸皮问你,你的超市还缺人不,安排我俩一个人也行”。

        刘长远说:“三姨,这话说的就远了,你们也别到我的超市去干,我们公司新成立一个综合菜市场。

        以前我是总指挥助理,给了我两个精品屋和十个摊床的份额,以前你也做过买卖,给你两个摊位卖点菜,一个摊位一年的租金是两千,没钱交我先给你掂上”。

        三姨说:“也真不怕你笑话,还真得你给惦上,现在手中不宽裕,我就是怕没生意,你的钱打水飘”。

        四姨接过话茬,“我的三姐呀,这小崽子手里有摊床的事都没跟我说,那不然早给你留下两个。

        你可不知道,那里面的生意相当红火,我经常下班去里面逛逛,买菜的人太多了,一天下来赚个一百来块钱不成问题”。

        三姨说道:“王八羔小子,这嘴紧的呵的,你要早说不就挣几千块钱了,等你老姨的婚事完结,我就去油田,抓点过年钱”。

        刘长远说:“四姨你挑这个理儿干啥,给你也没什么用,那时候也不知道三姨他们下岗不是”。

        老姨也忙说:“长远,这摊床还有没有,给我也来两个,我这个破单位离倒闭也不远了,得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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