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耳背的姥爷,有的时候听不到别人说什么,等众人说完他指着刘长远说:“从小我就看这小子有出成,学没考上在油田干的多好,还在念成人专科”。
一旁的大姨问四姨父,梁学志干的咋样,能不能也象刘长远一样,也转成正式职工,花点钱打点也认可。
四姨父说:“大姐,哪象你想的那么容易,刚才你也听到了,长远的转正那是人家勇斗歹徒和发表文章所得,学志能做到吗?
前一段看长远是油田户口又转了正,他也要办个油田户口,那可要一万多,还解决不了工作,横竖让大家拦下来。
长远给长江办个地方城镇户口,还花了两千多,你儿子还看不上。再有,还老嚷嚷钱挣的少,老是要不干”。
大姨急眼了,“别听他的,这孩子在家惯坏了,处事随你大姐夫那死出,好酒好赌还拈轻怕重,所以才让他到外边闯荡一下,把这些坏毛病全改掉”。
姥姥说:“你们老梁家,就小学志一根独苗,都已经惯的成形,哪有那么容易改的,你就别跟着瞎操心,在那个家也做不起主”。
老姨见大姨有些尴尬,就问刘长远:“你四姨给我买了一件毛料大衣,我这大老板外甥,不知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刘长远说:“按道理讲,我都没成家,一切俗礼当从免,你也别往我身上扣大帽子,我就这五百块钱的心思”,说着从手包数出五张大蓝边递给老姨。
三姨在一旁说:“这大外甥可真够意思,这五百块钱已经不少了,顶上你三姨父我们俩三个月的工资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