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朱吾世大步走出了御书房,屋外寒风飞雪,这是一年中最冷冽的时节,只有银树上的梅花分外鲜艳。
御书房前,金甲侍卫们目送黑衣远去的背影。
屋内,萧念河手里捻着那枚赤红的令牌,若有所思的抵着下颚,眉头紧锁。
他既然收下了这些虎符,也代表承认了朱吾世的身份,萧念河也明白,若要强行册封他人,忽视众望所归的朱吾世,京畿大军若乱,那可是天大的祸乱。
“朱吾世.....”
“虽然朕不甚喜你这人,但不得不承认,父皇的眼光没有错,你该是大渊的护国之臣...”
萧念河的眉宇渐渐舒展,嘴中呼出的白气吹散了青烟,笑道:
“罢了,既已是君臣,当摒弃前嫌,朕可是要做那名垂青史的明君,怎可因小失大。”
想到这,萧念河正身,摊开执笔后挥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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