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北境必不可能在这个冬天动手。”
“虽然北境人耐寒善战,但大渊与北境交界处山峦叠嶂,恰恰是他们最不熟悉的山丘,骏马奔驰不疾,大雪之后可谓寸步难行,易守难功对我大渊有利。”
“他们散开战线,一是寻找能大举破境的地点,二是等候冷风而过后的夏树银草,让他们的巨兽能跨境有粮,臣以为,若北境真的要开战之心,必定要调查许久,从长计议,毕竟我大渊的国力无论如何都强过他们。”
朱吾世回首,竖起一根手指:
“只要晏行神主帐不动,未曾离开定仙山脚下,北境便不会真的开战,臣以为最快,他们会在后年春分进攻。”
“臣自幼饱读兵书,追随我父耳濡目染,一年光景,足以对京畿了如指掌。”
....
半晌后,萧念河慢慢地抬起手,残雪中他的手白皙冰凉,长袖将桌面上的令牌缓缓向怀中扒拉,没有任何言语,朱吾世却领会的向后退去。
对着这位新帝拱了拱手,朱吾世瞥了眼其身后的华美扇墙,那个空挡尤为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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