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吾世的金瞳如炬,殊不知此言一出,星运偏移,天下风云都将随之变幻。

        又过了数日,在东悬河的一处小码头,宋植终于骑着骡子出了密林,在樵夫的指引下他弯弯绕绕了许久,才寻到了此地。

        “真的服了,这骡子比我还瘦,坐的真疼。”

        宋植赶紧下了马,揉着屁股走上了码头,四下张望后对着一个午睡的船夫说道:“小哥,走不走船?”

        这小船夫眯瞪的睁开了眼,看清来人后赶忙起身,挥动白布拍了拍身上,谄笑的说道:

        “客官,您要去哪啊?”

        “江南。”

        “江南?”船夫和自己的新婚妻子对视一眼,都看出了眼底的诧异。

        “这位客官,江南路途遥远,我们这码头怕是不做这么旧的生意啊。”船夫面露‘难色’,其实话语间已经充满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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