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吾世换回了一身黑袍,眺望看着远去的河岸,一手撑刀一手扶着船檐,目光深邃。

        回京时豪情万丈,离京时却沉敛内收,如宋植所想无二致,他也没有通知任何人,选择了悄然离京。

        “提灯首之一”

        朱吾世嘴里呢喃着,虽然裂狩同他所讲这个差事只有他能完成,且以他目前的实力并非难事,但朱吾世却心如明镜,既为祸患,又怎会如此轻易。

        此去,一是报谢皇恩,二是为了自己更进一步,若自己拒绝,坏的恐怕是道心。

        霍渊龙说的修心,朱吾世还未能全然理解,但坚持自己的道,却让朱吾世颇有感触。

        曾经的他是天纵之才,年纪轻轻便被陛下封侯,冠盖满京华,但或许是从老道士那吃的第一次败仗起,他对自己再无那么自信了,而这便是桎梏他的枷锁。

        他需要一场酣畅的证明之战,让自己发泄心头之火,重燃无敌之心。

        “少尊霍渊龙,无双何文展,十年,十年之内吾必超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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