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泷低下头，苦涩地说着：“前……前辈，您的话，我还不懂。”
他何尝没见同胞被残杀，被虐杀。那些人族只是单纯的嗜杀，并不是想复仇，而是想杀了它们，食它们血肉，练它们筋骨，萃炼它们的血，化作强壮自身的养料。
“世界的生物链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凡人生存就需要吃喝，那那些被吃的能有怨言吗？只能含着不甘而死。妖族吃凡人，出于本能的兽性，这是世界规则所定的，它们也跳脱不出，所以没有谁对谁错，要说错，只错在被杀的那方拳头不够大。”
张慎继续说着，阐述自己的观念：“你的不甘，我也曾有，但后来我也渐渐释然了，道越高，也就越明白，这是不可逆的。就算我去统领妖族，占领天下，那人族真的就服吗？他们也会重涛覆辙。”
“小白龙，种族的不同，很难相容，世上免不了争斗，自己的力量能守护住自己所珍视的人，足矣。”
白泷默默听完，点点头道：“前辈，您说的有道理。”
一旁，一直静静听他们谈论的张永夜，开口安抚道：“小白，顺其自然吧，我爹肯定有他的道理。”
突然，白泷双手捂脸，身子不断颤抖，泣不成声道：“可……可是，我看着我的同族，被人残杀，就连我的母亲，都被人挑了龙筋，大卸八块，被他们吃掉。”
张慎神色如常，平淡道：“怀着仇恨前行吧，跟着那黑龙好好学，日后也好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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