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慎摇摇头，叹道：“可惜我也不关注龙族的事了，不过应该也是没落了，不然人族也不至于连龙族都敢打杀。”
白泷闻言，稍有迟疑，思虑再三后还是开口问道：“我……我听大黑哥说您是龙帝，是真的吗？”
张慎听到龙帝两字，脸上有着追忆，摇摇头道：“龙帝吗……是我，也不是我。现在的龙帝是那黑龙，它是我舍弃龙脉蕴生的灵，有着死而还生之妙。”
白泷见他承认，顿时激动道：“那……那能让大黑哥，重振龙族吗？现在的妖族，连生存的权利都没有，稍有显露，被人察觉，就会遭到无止境的追杀。”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
张慎却是一声轻叹，道：“黑龙确实能制霸东域，但其他三域与帝都，也有人能制衡它，若它举旗统领妖族，定会遭到围剿。”
白泷不甘，追问道：“那前辈您也是妖族，肯定也遭到过不平等对待吧，您不气愤吗？”
“我很多次都在问那些追杀妖族的人，问他们把生命当作了什么，问他们妖族就该被杀吗？却也只能看到他们充满怨毒的眼神，说着怨毒的话，说他们的同胞是如何被妖族残害，自己的朋友又是如何遭到虐杀。”
张慎又喝了口酒，脸色平静道：“妖有妖的活法，人有人的活法。每一种生灵获得的力量，都是建立在别人的不幸之上，亦或许，每个人的幸福，都是建立在某个人的不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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