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笑意盈盈地对苏老太太道:“我来迟了,还请老太太别怪罪。”

        苏老太太看了大儿媳一眼,她虽心下不喜这个儿媳,面上少不得笑应:“这早晚才来,客人都等急了,倒是显得咱们家礼数不周了。喏,这是你侄媳妇。”

        嘉月闻听此言,适时的起身行礼。大房的脸上僵了僵,打量了嘉月两眼,笑着告歉了说些家务人情的话儿,又全程乖巧的和贾母回话。

        又说了几句,便开了席。

        小丫头捧着才撰鱼贯而入,苏老太太便被大房的亲扶着在正面上首坐了,余者皆按齿序坐了,席间热闹自不必多说。

        饭后用过一盏茶,瞧着差不多了,便有二门的小厮来进来回话儿,只说马车已经预备妥当。嘉月起身告辞,临走之前,苏老太太又命人将打点好的东西让嘉月带回府去。盛情难却之下,只好又陪着说了几句。

        此番一趟,嘉月算明白了。她原还没想这么多,今儿才猛然发现,因苏家根底深厚,再时常与皇室宗亲来往有外戚把朝之嫌疑。况且,皇家有手足之情,更有君臣之分,纵使两家联络有亲,但两家终究不是一家,一笔写不出两个姓来。陛下龙体微恙多虑,内外朝臣各有心思,不得不避嫌一番才是。

        待宾主尽散,苏老太太在二房和三房的服侍下回房里歇息。

        待老太太在罗汉床上坐下,三房在边上又拿了个引枕让她靠着,“母亲以为,这容家姑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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