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月闻听此言,倒是顺其自然的改口叫了句:“二婶婶。”
苏老太太坐在上首,一身紫金双色锦缎对襟褙子颇是华贵,瞧着嘉月落落大方应对着众妯娌的寒暄,眸光微微一闪。
另一身着玫瑰紫的妇人开口道:“侄媳妇这是见外了。咦,我怎瞧着略清减了些?”
嘉月正想回话,忽听上首人道。
“这是你三婶婶。”苏老太太开口道,转头对妇人道:“她年纪轻刚过门,家中又没个长辈,府中大大小小的事都靠她操持,哪有不辛苦的。”
“母亲说的是。”三房笑道。
苏老夫人转头对着嘉月笑,“你难得来一趟,也不用多拘束,都是一家子。”
嘉月自是点头着应是,只微笑着听着众妯娌亲戚说话,偶尔苏老夫人长者风范的笑骂她们几句,倒也一室和乐。
过不会儿,外头通传说大房夫人来了,众人笑意一滞。嘉月抬眼望去,只见来人身穿玫瑰紫的灰鼠皮袄,钗环琳琅,额间系一条南珠抹额,端的是珠光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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