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暴君居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左祁远远地就看到柏舒蹲在这里发呆了,他原本心里一团乱,是懒得搭理她的,转身抬腿就想走。

        结果他看到那只对着她狂叫的狗,本着看戏的心情他走过去,正想冷嘲热讽她几句,结果刚走到她身后,手心就一阵剧烈的刺痛。

        猝不及防的痛让他差点叫了出来。

        然后就看到眼前这个柔弱无能的alha捧着自己受伤的手欲哭不哭的一副鬼样子。

        左祁攥紧自己也收了伤的手,深深地皱起了眉。

        气得想骂人。

        “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左祁盯着她还在流血的手忍不住有些生气,看着她一副傻愣愣还想躲藏的样子更生气了,“藏什么藏?赶紧包扎!”

        一声令下,眼前这个无能的家伙又开始手忙脚乱了。

        柏舒眼下没纱布,只能在暴君杀人的目光里试图撕下侍官服的一块布条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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