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舒心一虚,顿时羞愧起来,她软声道:“对不起啊,其实我没有吃的呢,下次一定给你带。”
话说着,到底没忍住在它身上一顿揉。
然而她还没揉两下,这只狗就像听懂她的话一样,转脸咬她一口,气哼哼地溜走了。
柏舒惊呼出声,她呆呆地看着手掌两个圆圆的血孔,欲哭无泪。
都怪她假装用吃食骗它过来,却一点吃的都拿不出来。
她真是个坏人!
柏舒羞得脸都红了,手上的伤口又是一阵刺痛。
真倒霉,明明她在公爵府的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受伤,一到外面来不是这儿破了,就是那儿流血了。
“没事招惹它干什么!”柏舒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那声音熟悉又可怕。
柏舒僵硬地转过身,下意识把受伤的手藏到背后:“陛、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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