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错了?”左祁微微坐直身子,柏舒对他这副顺从的的样子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控-制-欲,他心头涌起一股控制不住的快-感。
“陛下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柏舒老老实实地回答,“陛下说我是alha,我就是alha,哪怕我是o······我不该反对陛下的意思······”
她的声音柔柔的,像泉水一般,左祁一下子就晃了神,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细细的腰上,那天被临时标记的时候,他搂过她的腰。
那种奇异的触感仿佛现在还在他掌心······
颈后忽然一阵剧烈的刺痛,他一下子回过神来,也终于听进柏舒的话。
什么叫他说她是什么就是什么?什么叫他说她是alha,她就是alha?
他气得面庞上不由得染上薄薄的红,不过此时他已经没心情去管这件事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反手死死地按住自己颈后的腺体掩饰膜,一双眼睛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
这个心机深重的al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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