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看了一圈,门口除了她没别人,暴君刚刚那句话——是在说她?

        她的脸色立刻又白了一分,虽然来的路上她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这一秒她还是可耻地害怕了。

        暴君的语气,好像很生气?

        柏舒心跳加速,眼一闭,心一横,转身小步挪进了屋里:“陛陛陛陛·······陛下,我来伺候您了。”

        左祁看着眼前的alha迈着小步子向他走来,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就连刚才这个家伙不要命地和另一个o拉拉扯扯的事都一下抛到了脑后。

        他一双眼睛贪婪地盯到柏舒身上,柏舒身上特有的松柏味信息素一丝一缕、争先恐后地向他笼罩过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腺体掩饰膜下的伤口都奇异般没那么疼起来。

        他被一个alha安抚了,还是一个掌握着他性命的alha。

        这个认知让他一瞬间清醒起来,他冷着脸不再看她:“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柏舒声音蚊子般细地回答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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