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治疗剂的管口,左祁低垂着眼帘倾斜管身,看着里面透明无色的药剂顺着椭圆的管壁,一滴一滴滴落在自己受伤的脚趾上。
高级的治疗剂有很重的刺激性,几滴下去伤口处一片灼烧感,空气里腾起一层青烟,似有似无,转眼散去。
左祁闷哼一声,用力地闭上眼睛靠在沙发椅背上,后脑勺死死抵住椅背的木制花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缓了过来,深深地呼气一口,这个时候他眼里已是一片血丝。
果然,哪怕是再已经习惯了伤口,他还是会感到疼痛。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了,他厌恶自己这幅脆弱的Omega的身体,还有Omega的自己。
谁能想到呢?这个帝国杀伐果断、暴戾不堪的皇帝陛下,居然是个Omega呢?
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乱了的衣摆,推开门走了出去。
那个Omega受伤了,他得去看望看望。
左祁冷漠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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