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趾的一边渗出了血丝,另一边高高地肿起。
看上去很是严重。
他敛下眼帘,伸手唤醒家政机器人,从它体中取出治疗的药剂,放在手心。
他早就习惯处理各种奇奇怪怪、千奇百怪的伤口了。
自从最后一次从霍突的实验台下来之后,他身上就开始会时不时出现一些莫名出现的伤口。
有时是磕磕绊绊的青紫钝痛,有时是不敛恶意的刀伤灼痛。
他很快就习惯了独自一人沉默地压抑下这些痛苦,因为他知道,越是显得疼痛难忍,霍突就会越激动兴奋,越变本加厉。
只有面对伤口和疼痛的麻木神情,才能让霍突有一丝丝投鼠忌器的“收敛”。
像个小白鼠一样被关在实验室玻璃门后的一年里,他看着霍突无数次对着对讲机后面下达着命令,命令之后,就是他的灾难。
当然灾难之后,霍突会毫不吝啬地扔给他一管管治疗剂,让他养好身体后再投入到下一次的实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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