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前面的!”

        无力感充斥着景铭的全身,取代了他所有的感官,他只觉得背后有人在叫他,但具体是什么他却是听不清楚。

        前面的人还是无动于衷,车夫只得停下马车,前面的一个侍卫下马,直直得走到景铭身旁,推了他一把,怒斥道:“他妈哪来的叫花子,聋了还是命不要了?!”

        本就弱不禁风的他被推了一把后,毫无征兆地猛摔出去,他没有说话,一手撑起身体,旋即甩甩头,欲将这股眩晕感驱逐出脑海。

        “滚!别挡路,一边呆去!”

        那侍卫再次踹了他一脚,正在想着将他拖到一旁的路上时,却被景铭蓦然抬起的双眸惊了一跳,那两点漆黑直直看来,摄人心魄,幽暗深邃,反而让他心底一惊,那手暂停在了半空中。

        被踹得一阵激灵的他终于暂时恢复了知觉,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馨香从车内溢出,安静之时,就见到一名盘了奴婢发状的少女掀开车帘的一角,探出头来,模样清丽恬然,不等少女追问,马夫便说道:“前面不知是哪里来的叫花子拦住了去路,咱们的马车看来一时半会儿过不去。”

        “那还墨迹什么?还不将他赶走?!”

        婢女不耐烦地道。

        “且慢。”

        话音刚落,只听车内有道略微沙哑的少女音传出,车帘也被人掀开一角,车夫连忙做出惶恐的神色,快速将踏阶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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