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的房间是在二楼的,又两扇落地窗和一个小阳台,能够看到整个庄园。

        而房间上面的整个三楼,则都是他的实验室,摆放满了各种机械,为此他曾无数次被柳九钧从楼上拎下来,但他也为此承包了整个庄园的护罩。

        一直到看到那个熟悉的房间,鲲鹏笑了道:“呦!原来爸你把咱家库房打理的这么干净啊!”

        “那自己家不得打理的干干净?你心道我是你啊?成天资料跟实验器材摆一屋子?”

        老头身子没发福,头发乌黑,床与屋子,还有庄园都是四级如春的样子。

        站在这里,手被老头握着,就像这二十年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还是那么亲近,他还是那无忧无虑。

        鲲鹏简直想抛下肩上担着的一切,做回二十年前的那个潇洒桀骜的狂妄少年,虽力不能憾天,却心高于一切。

        可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死了的人都凉透了,幸存的人也多半心气行将就木,那担子就在他肩头压着,他不能肆意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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