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尚寒锦横眉怒瞪,伸一根手指气到颤抖的指着时宴州。
见此,时宴州顿时心中大为爽快,又矫揉造作了一副叹息神色:“只可惜你生来便娇惯长大的女儿哟,她还一直都以为是你刻意算计她去死。”
时宴州顿了顿,又道:“啧啧啧,可惜啊!算计一生,你得到了什么呢?”
“……”尚寒锦呆滞半晌,是他自作孽,是他该,作弄半生什么也没握在手里,反倒失了原本该有的。
“消息……我告诉你,小英她没犯过大恶,你别伤她。”
看着尚寒锦垂头敛眸一副心如死灰的丧家犬模样,时宴州也终于绷不住真心实意叹息。
“你又何苦呢?当年那一战如何惨烈,总归不止你季将军一人身死,为了逝者毁尽半生,不值。”
室内静默良久,尚寒锦出声:“你不懂。”
他这句话勾的时宴州火大,冲他厉声质问:“我不懂?你以为我一对双亲葬在了哪里?你以为我一堆兄弟折在了哪里?谁家没死两个人?谁家没念那两句哀?不是谁都能跟我们一样丧亲之后还能安然活着。你,尚寒锦,议会参议员,一个政客。你的嘴应该用在明辨是非,而非是在这里与我胡搅蛮缠数十载只为给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鸣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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