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尚寒锦慢慢青了的脸色下端了旁边一杯咖啡来喝,然后道:“只不过这厢尚参议员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要知道交代给弦影佣兵团的事可都是机密,尚参议员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行踪的?”

        尚寒锦一脸菜色,却还是维持住翩翩风度,假作神闲意定道:“总统说话可要多掂量,您怎知我是从哪里得到的照片?您怎知我是否窃听机密?虽然您是总统,可说话却也要有理有据才得服众。”

        时宴州姿态雍容闲雅,往后一靠,道:“日月舟,把尚参议员与黑道南方一支交涉的影频放出来。”

        “好的,主人。”

        一道影频出现在显示屏,上,然后随着时间推移影频放完,尚寒锦已然面如土灰。

        “其实我本来不想把这影频放出来的,毕竟黑道南方一支的事已经被曝光出来,如果再有高层政客搅入,这可搞的挺不好看,但无奈尚参议员咄咄逼人,我这也属实没办法呀!”

        时宴州端着咖啡,一脸悠然自在,嘴里却说着扼腕叹息的话,听的尚寒锦又是咬牙切齿,又是额头冷汗直下,心中天人交战,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这样吧?”时宴州蓦然话锋一转,道:“不妨尚参议员把你肚里藏的那些个秘密抖落出来,我好给尚参议员安个将功补过的名头,也能从轻发落,毕竟怎么说也是那句老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是?”

        尚寒锦没信眼前这作态道貌岸然的人的鬼话,倒是颇硬气一样啐了一口,道:“你休想从我这里套到消息!”

        时宴州神色一冷,却嘴里还是酸文假醋的明里暗里抨击:“我晓得你女儿被你送了出去,可你知道你女儿现在是在谁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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