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牢门,看着面前穿着破烂中衣,神情憔悴的少年,轻叹口气。
小心的把酒壶嘴儿对准他干裂蜕皮的嘴唇,慢慢的倒了进入。
“我在牢里呆了十七年,像你这么倔的少之又少。”中年狱卒感叹,“不过一纸婚书而已。家道中落就要认,死缠着对谁都不好。”
看着专心喝酒,没理他的少年,中年人摇摇头。
这种话,说了很多次了。
“算了,以你这股倔劲儿,我们说什么都白说。你也别怪我们,我们只是依命办事。”
这种硬骨头,不是早亡就能成大人物,得把话说开。“县爷去说了情,等会儿您就能出去了。”
南宫七用力吞咽着酒水,直到最后一口酒喝完,他才咂咂嘴,侧过了头看着中年狱卒。
“谢了,大佬。”南宫七眯着眼睛。“就是这馊味儿太重了些,还没什么度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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