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南宫七终于是适应了自己的身体。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黝黑的房梁。

        动了下手指,冰凉的镣铐磨得手腕生疼。他侧着头,看到的却是一扇木质的栅栏。

        “你看,这不就醒了吗?”中年人毫不在意。“小子,有种!拶(za-)刑都能受得!”

        南宫七费力的想坐起,然而,胸腹剧烈的痛楚让他动惮不得。

        舔了舔干裂的嘴角,南宫七侧着头看向两名狱卒。“大佬,给口水喝?”

        “水没有,酒要不要?”中年狱卒看起来四十多,皮肤略显苍白。态度说不清好与坏。

        而旁边的年轻狱卒就轻浮多了,看到南宫七醒来,立刻松口气一般坐在长凳上。正眼都不看南宫七。

        “给口喝的就行!”南宫七咧咧嘴,剧烈的痛楚并没有击垮他的意志。对于痛苦,他忍耐力远超常人。

        中年狱卒端着酒壶走来,身上的钥匙叮当作响,在寂静的牢房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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