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京师有连续杀人命案未破,你是更夫统领要以分担府衙破案任务为主,别为了这些小事纠结贫嘴了,这些衣服,就麻烦胡队长发下去了。”
“我说兄弟……”
“住嘴,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我们走。”林高忧说着,便带着秦然自行离开了,徒留胡隼呆呆地驻足在原地,脑中不断地回响着林高忧的话,娘们,娘们,娘们……
“胡隼这家伙最是记仇,你为什么要得罪他?”路上林高忧冲秦然问道。
秦然无奈说道:“我也不想,但是忍了太久了,加上今天身体不舒服,就没忍住。”
林高忧点点头,将锁住秦然的枷锁打开,“你既然身体不适,就不给你带这些东西了,虽说都是自己人,但公事公办,我关你一夜,望你莫怪。”
秦然笑道:“你倒是与寻常捕头不同,行事作风倒更像是个江湖人。”
“我原本确实是个游历江湖的布衣,只是家命难违,来京师了也只爱和尸体打交道,这次若不是我同乡高升,有意重用我,并且衙门人手实在不足,我也不会出来办差。”
“你是仵作?据我所知,这京师府的仵作只有两人,你可是被人们称作玉面判官的仵作林高忧,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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