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何事打人?”林高忧继续问道。
胡隼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兄弟,你问这么多干嘛!我本人就在你面前,他打人是事实,你看我这额头,都流血了,你要秉公处理啊!痛死我了!”
“额头骨骼乃人身体上最坚硬的地方,你只是皮外伤,不碍事,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你这样哭哭啼啼的,实在是有失体统。”林高忧对胡隼说道。
胡隼听罢一脸懵逼,眼前这小子到底是那边的。什么骨骼,什么轻弹,这家伙在说什么。“不是兄弟,你什么意思。”
秦然倒是对这个面色平静,却又坦然自诺的年轻人大有好感,“他的意思是,你是个娘们。”
秦然言罢,大家伙哈哈大笑,胡隼老脸涨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尴尬,他眼泪汪汪地看向林高忧,后者原本快要忍不住笑意,此时又见到胡隼的脸瞬间冷静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你打人是不对的,你跟我走一趟吧,后续结果要看你们二人是否接受调解。”
“好。”秦然果断地答应下来。
胡隼怒道:“我不接受!”
林高忧回道:“不接受就没办法了,按照律法,本府有权扣留打人者一天时间,你叫秦然?跟我走吧。”
“就一天?我说兄弟,你有没有搞错,他打我打的这么重,这分明是谋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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