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遗柔皱眉:“我怎么知道呢?所以我说女人就是没用,你又不让我这么说。”
纪遥:“是律法规定不许女人科举,是律法不许女人做官,是长久以来的公序良俗,不许女人插手外事,女人从生下来,学习的就是如何围着锅台,丈夫,孩子,每一个女人都是被驯化的奴隶,在父亲手中被驯化之后,到了时间再转移到另一个奴隶主的手里。”
李遗柔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错了,都错了,女人就是卑贱的,就是因为女人不行,所以律法才不让女人考科举,为官,女人如此卑贱,若是去做了官,那朝廷不是完了吗?咱们哪里还有这么好的日子过。高贵的人做高贵的事情,卑贱的人做卑贱的事情,若是女人真的行的话,女人早就去做官了!”
纪遥看了李遗柔一会儿,弯唇:“你是对的。”
李遗柔长长叹了一口气,总算是把纪遥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歪心思给压下去。
“姐姐,咱们虽然也是女人,但还是不一样的”,她认真的说,“咱们就算是嫁了人,也不用过苦日子,咱们有个厉害的爹爹。”
纪遥继续牵着李遗柔的手,往回走,想了想,还是说:“错了。”
李遗柔以为她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吓得瞪着眼睛看纪遥。
纪遥却眉眼弯弯,“你虽然生了女儿身,但是你的心,你的精神却都是男儿,你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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