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李遗柔补充:“所以那些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就是一无是处,那些不好好给自己夫君生孩子的女人,更是罪大恶极,还有那些背着夫君出去偷情的**……”

        李遗柔表情厌弃:“才会被浸猪笼,不守妇道,连给相公生孩子,这种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还让夫君抬不起头来。”

        纪遥无波无澜,依旧温柔。

        她笑:“又错了。”

        李遗柔不解:“姐姐,你不要嫌弃我说话难听,你不能把乡野粗鄙那套在这里说,你今日幸好是与我说了,若是与别人说,怕不是会被拉去做法事,要为你驱邪。”

        两人慢慢的向前走,纪遥语调缓慢。

        “你怎么知道女人不能做官,你怎么知道女人不能打仗,你怎么知道女人不能治国,女人都是小家子气,你是从哪里的得来的?女人不够智慧,只能围着锅台转,你又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李遗柔也笑了:“姐姐,你若是出府看一看,或者是读些书,你就知道了,从古至今,从来都没有女人能做官,更别提女人治国,女人打仗了。”

        纪遥反问:“所以呢?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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