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上了马车,马夫一声哨子,轻轻一鞭下去,马儿迈开蹄子。
这支车队在经历一番波折后,重新踏上了去往昭都的路。
马车上。
香儿蜷缩在一角,披头散发,低着头,一言不发。
纪遥从始至终就没看过她一眼,她给自己斟茶,呷了一口,才悠悠开口:“从此以后,你就叫香奴,年十八,是我从通山县外,你的酒鬼丈夫手中买下来的。至于你的丈夫为何查无此人,自然是因为喝酒喝死了。”
“你穷困,自然是不大识字,不能书写,语言应充满市井气息,眼界应狭窄,待人接物唯唯诺诺……”
纪遥说了长长的两句话,烦了,“一个丫鬟该是什么样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马车仍旧死寂一片。
纪遥眼风扫过去,“你可以选择去死的。”
香奴点点头,嗯了一声,有些哽咽,她面前的地毯上已经洇出一团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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