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珮玉说完又把眼睑垂下，谨慎礼貌维持着给蒋毓的行礼姿势，蒋毓没叫她起来，她便不能私自起来，不然蒋毓保不准又给她扣一个大帽子下来。
蒋毓似是一噎，盘核桃的手指稍顷收紧，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充满宁静，只余轻轻呼吸声。
蒋毓定定观察了贺珮玉几秒，见她面对高官的呵责却从容不迫、处变不惊，心中不住满意。
不过蒋毓依旧晾着她，不让她起身，不见气愤情绪的换了一方话题，
“既然你如此笃定自己不会犯错，那你可能笃定能进入最后一场殿试呢？”
贺珮玉遮住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点点诧异，能不能的关蒋毓何事？
不过贺珮玉还是老老实实答道：
“若是策文能得到蒋大人的认可，那学生便如您所愿进京去拜见女皇陛下了。”
蒋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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