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珮玉把身子微低了些许,丝毫不怂,“敢问蒋大人,学生犯了何罪,这不清不白的罪学生可不认。”
不清不白!?
蒋毓好笑,亏她竟能无耻到如斯地步,
“你私自在考卷策论上写着挑拨太女与大皇女是非的话,如何不清不白了?”
贺珮玉眉眼低平,平静的毫无波澜,闻言只轻轻煽动一下纤长浓墨般的两扇睫毛,微抿嘴唇,嗓音淡淡在蒋毓面前响起,
“学生不认为自己有错,策文以朝廷政事相关,学生如何就不能写了?
自太宗陛下制定下科举制度以来就是如此,难不成蒋大人”
说到这里贺珮玉微微抬头,郎俊的眸光定定直视蒋毓的锐利眼神,
“还想私自抗太宗陛下的旨意,打破几百年绵延下来的科举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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