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朵就乐,说:“明明愿打愿挨,却又不停叫屈,没见过你这么撒狗粮的!”
刘洋立刻一本正经地说道:“冤枉啊,你和子明哥的爱情那是惊天地泣鬼神,我辈自愧不如。高雅是块璞玉,我的修为不够,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借高人之手,潜移默化,浑然天成。”
“得,打住。你这高帽,外加深不见底的套路,若是让高雅知晓非把你的嘴撕烂!”
说着,依朵将刘洋推出办公室。
中午,子雯提前下班,打算去依朵公司。来到一楼大厅,遇见老画家孟泰坐在休息椅上东张西望,连忙上前打招呼。
孟老一见子雯,一把扯住胳膊拉到门外台阶上,说:“小周,耽误一会儿,我有话要问。”
子雯一脸惊诧。
孟老算是美术界的奇人,画作一般,运作极好,在官场和商界颇受追捧,据说落下的每一笔都是按百元大钞计算。子雯与他只是一般相识,没有什么特殊交往。
毕竟属于圈里人,年岁又长,子雯很客气,说:“孟老难得有时间来我这里,怎么不上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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