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愣了一下,疑惑不解地看了半天,摇摇头说:“此时不妥,有乘人之危之嫌。我建议等秋收之后,公司年度决算完成,再论功行赏为好。”
看到刘洋更为认真的神情,依朵忍不住乐了,说:“那就说说高雅吧,咱们应该怎样感谢人家才好?”
一说高雅,刘洋似乎完全放松下来,边想边扳着手指,说:“一是她工作职责,二是你的好朋友,三是物资上什么都不缺,四是据我的观察,她的朋友圈多是一群生瓜蛋子,特别喜欢跟咱们在一起。所以说,最好的感谢就是拉上她常聚会呗。”
“按你的逻辑,怎么听着像自我表扬?我还担心把人家挺好个孩子带坏了呢。”
说着,依朵指着刘洋开玩笑道:“老实交待,是不是假公济私?”
刘洋笑了:“咱们可都是难得的好人,这一点我心里有数。不瞒你说,我俩已成命运共同体,她这个人心气太高,公主病比较严重,若经常和咱们在一起,心态定会变得平和,我呢也就少遭一些无端的责难。公私兼顾,何乐而不为呢。”
“嗬,心眼儿转得比我爸还快,刚好上就嫌人家心气高、公主病,你以为你是谁?白马王子?神仙下凡啊?”
“依朵姐,你是不知道,我那点毛病她是当场就撕,毫不留情面。我若想修正她点儿什么,等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刘洋说得可怜兮兮,表情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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