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告诉依朵,是她自己回来的。说明心里有你,你这儿一闹病,老姑娘心躁就急着赶回来啦。”依朵妈瞅着依朵说。
“真是的,我一直心慌。爸,带您去医院检查一下。”
常万福将湿毛巾递给依朵,侧身依墙,说:“上啥医院,我心里有数,没大事,只是觉没睡好,一宿梦不断。”
依朵妈说:“啥梦把你吓这样,给依朵说说,心里一痛快或许病就没了。”
“梦见松花江发大水了,稻田淹了,满院子乱蹦大鲤鱼。”
“怪了,你不常说梦到水是要发财,见到鱼是钱咬手,好梦啊。”
依朵也奇怪:“是啊,小时候听您这么叨咕,咋还反了呢?”
常万福抬眼皮瞧一下窗外,说:“我咋还有点饿了呢?”
一听这话,依朵跳下炕,说:“我这就洗手,给您做碗素馅馄饨。”
“我看行,有年头没吃老姑娘亲手做的馄饨了。”常万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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