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么?”依朵担心地问。
三胖说:“从不生病的人,倒下还不得躺几天。”
依朵心里长了草,慌得不行,安排完公司里的事,便匆匆赶回家去。
开车的路上,依朵的脑海不时浮现父亲前两日来求她回家的样子,想起父亲听到二姑高价租田痛恨不已,甚至十几年前父亲驾驶三轮送她远行求学的情景都仿佛昨日。
她感觉自己如同脚下飞驰的车辆,一直不顾一切地向前,窗外一掠而逝树木,似乎在唤醒记忆,令她心生感慨。
到了家,就见父亲躺在炕梢儿,额上压着湿毛巾,长一声短一声地痛哼。依朵心有些酸楚,眼窝泛泪,问母亲:“我爸这是怎么了?”
依朵妈说:“早晨一起炕,就说迷糊,喝口粥都吐了。”
“咱们送我爸去医院吧。”
说着,依朵爬上炕,要扶父亲起来。
常万福一直闭着双眼,似乎恍惚间听到依朵说话,吃力地拿掉额上毛巾,挣扎着坐起,埋怨依朵妈:“不让打电话,怎么就不听呢,不知道依朵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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