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时想说的许多话瞬间便哽住了。
两年前听说他为了刘妗,看着自己的亲骨肉被剥离,他也无动于衷。
当时听见这个消息他没有多想,只觉得廉时爱惨了刘妗。
可现在想,他忍不住想,廉时当时当真没有感觉?
那一刻,看着自己的骨肉被人欺凌,他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湛廉时没听见回答,转身看着林钦儒。
瞬间,他眯眸。
“怎么,一副我很可怜的样子。”
转身去吧台,拿过红酒,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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