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钦儒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动作间是一股子说不出的疏冷。
“廉时,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虐打致死,你真的不难受吗?”
拿着酒瓶的手瞬间僵住。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
气温也在瞬刻降至冰点。
林钦儒看着他拿着酒瓶泛白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是嘲讽,也不是高兴,而是难受。
“以前我觉得你很爱刘妗,爱的那么不顾一切,连自己的亲骨肉都可以抛弃。”
“你无情到了极点,亦有情到了极点。”
“可我现下想,不论你再无情,还是再有情,你都是人,有血有肉的人,你有七情六欲,你有和我们一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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