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感觉如坐针毡,扭动了两下身子就起身离开了房间。他在门口稍稍徘徊了一小会儿,身影才消失不见。
若不是县令提起,李白倒是忘了成信侯这个人了,自己的家丁做错了事情,他没有登门道歉,即使听说巡查使到访,他也没有礼貌性的前来看望,这行事作风未免有些猖狂了。
“到时定要多说几句他的坏话不可。”李白的心中生出一丝邪恶的念头,仔细想来,也只有大块人心的喜悦之感。
李白将茶盏内的茶水一饮而尽,便起身回自己的卧房休息了,与其说休息,不如说他想要专心研究桂花坊的土壤。在他转身关门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他的喉咙,冰冷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
“你是谁?”
他身后的人没有回答。
李白也不按套路出牌,站在房门前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一阵笑声穿到他的耳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但这声音听上去有些熟悉。
“哈哈……许久未见,你的胆子越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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