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这次巡查使是来调查妖花的,那务必远离成信侯。”
李白明知故问。“这是何意?”
县令笑了笑。“巡查使既然明白我的话,又何必来问我呢。”
“我只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话是没错。可这成信侯与旁人不同,从我成为冀州的县令之前,成信侯便已经居住在此了。”县令停顿了一下,应是提醒李白他话里的言外之意。“若是产生了什么矛盾,恐怕哪一边都讨不到什么便宜。”
李白面不改色,悠然的喝着手中的茶水。
“巡查使若一意孤行,定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李白还是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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