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瘦的女仆急忙拉着舒儿的手往前有了几步,这举动的含义是让她快些离开此地。她们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了。
“哎呦,是谁想要毒害与我,给我吃了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啊!”
管事痛苦的呻吟着,嘴里还不忘埋怨几句,这时,他想起来晚餐时,他偷吃了一块小厨房为太子准备的甜点,其余的饭食与往日并无二般。
“我还真是贱命一条啊,竟被一小块甜品害成了这个样子……凭什么他吃得,我却吃不得!”宛如针扎一般的疼痛感带走了他最后一丝的不甘心。“哎呦,吃不得,真是吃不得。”
解决了腹痛之急后,他走到了庭院处。一个家丁从他身旁经过后,他拉住了家丁的手臂,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酉时六刻。”
“哎呀呀。”管家与话音一同消失了。
家丁对管事的慌忙举动丝毫不感兴趣,更不会注意他略有些苍白的面孔,垂着头,便继续前进了。
管事的左右腿飞快的交替着,来到了后门处的幽暗角落。
“你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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