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一口大气,解释说:“偶感腹痛,让您久等了。”言语上的自责并不能表达管家内心的歉意,于是他做出了一个道歉的动作。
“不必了。你只需把事情做好……最近郎君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
“并无异常……嗯,只是……”
“说!”
“只是郎君又犯了酒瘾。”
“哦?”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那个男人略有些疑惑,但言语里却有几分意料之外的惊喜。
“我按照您的意思,将院中的酒库上了锁,还有……”
“我不懂你的意思。”
管事先是疑惑不解,后是恍然大悟,便急忙改口说:“柳郎莫怪。圣人曾下了禁酒令,我自当全力监督郎君,为圣人分忧解难。”
“自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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