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从太子手中接过酒坛,饮下了一大口。
“凉夜无眠思故友,怀中抱有酒一坛,友问何时与梦眠,心中不怨愁万千,富贵日增多惶恐,唯有秦兄常相伴,路有荆棘与暗谋,恐怕无缘报恩情。”
秦枫对诗词歌赋的造诣极低,所以并不能与他一同吟诗作对、把酒问天。
女仆坐在园中假山处的裸石上,一边将枯萎的短树枝的根部折断,一边自语道:“白费周章,不知何时还能有此等机会,我得想个法子与郎君独处,可是那个将军不太好对付,也不知是什么来头……太子妃……我一定要当上太子妃……”
她心想,若不是管家突发腹痛,我怎会有送清汤的机会。未此,我精心打扮了一番,连珍藏多年的香粉都用上了,可还是未能靠近太子半分。太子身旁的女佣丑陋粗鄙,而我姿色出众、气质非凡,却被分配做了杂役。若能见太子一面,我定会为妃,如此便可早早摆脱贫苦一生,家中父母也可颐养天年了。
“谁在那?”一个瘦弱的女仆开口问道,言语中略带害怕之意。
她缓缓探出头来。
“舒儿,你在那里做什么?”
“没什么。”
“若是让管家瞧见你偷懒的模样,定会严厉训斥你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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