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电视上对刀的杀伤力都是一带而过,有些甚至完全误导观众,这会儿亲眼所见简直触目惊心。
“额……”大脑一瞬间宕机,重启的空隙,只见镖师鬼咬下的一团鸡肉从洞开的牙床掉了出来,只是多了几个牙印。
“是这样,”瓦狗干脆接过话头,“镖师大哥,我们想问条路,说着递过去简笔画图纸:“劳烦问下,这一片山势有没有印象?”
“没有!别来烦我!”镖师鬼看都没看一眼,又扯下一条鸡肉,同样嚼了几下掉到地上。
“规矩我懂,”瓦狗单手并指,手腕一翻多出来一杆香,随之插在镖师鬼脚边,拿手指一擦,无火自燃,飘出一缕惨白的香雾。
镖师鬼下一刻丢了手里的烧鸡老酒,直接跪在香前贪婪呼吸,生怕泻出去一丝。
瓦狗也不催促,只等一根香烧尽,镖师鬼从新抬起头来,这下烧鸡也不美了,老酒也没味了,看喜水三个生人的眼神也没那么有敌意了。
“谢了这位小哥,”镖师鬼走南闯北情商是必备:
“你说这图……恕我直言,有点随意了,我走过的地儿类似这样山水相依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除非有些特别的标记,否则恕我眼拙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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