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九未儿眼尖,正好看见一个挎着刀的老鬼从巷子口转了出来,从三人面前拐进一家店铺,就在三人都不相信得来如此容易之时——
老鬼又从铺子里钻了出来,刀没了,手里却吊着一串钱,再看店铺左右两张布帘,无风的时候一个大大的“当”字。
合着是当铺啊,这老鬼把吃饭的家伙都当了?这什么操作?
三人跟着老鬼一路走街串巷,东家买烧鸡,西家打白酒,还包了一包煮花生,哼着小曲找了个僻静的院子准备开吃开喝。
沟通的事还是交给喜水去,就在老鬼扯下一条鸡大腿正要塞进嘴里——闹心的喜水出现了。
“大佬?”喜水搓着手冒了出来,“跟你打听点事呗。”
镖师鬼一抬头——嘶!喜水吓了个趔趄,刚才鬼多没瞧清楚,这会儿面对面:
脸上老大一个刀疤……不对!应该是刀伤,从左边额头一直劈到右嘴角,露出花白的头盖骨,眼珠子像煮鸡蛋似的一分为二,鼻子只剩半个,一口牙左右平分,下巴豁到脖子上。
就这一刀,势大力沉,造成的视觉冲击绝对是震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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