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昏了多久,梦见有女身的恶魔拖着堂里的兄弟进来,他们全身都是伤,还在叫我的名字,一直到最后。”
“那可是春雨,是刑堂的秩序,那本是让兄弟们卖命的信仰,却要了他们的命。”
潘石伏在地上,声音也逐渐微弱。
这一个常年在西北风沙里砥砺出来的汉子,竟然哭了。
程小盼没说话,只是再一次把酒递了过去。
潘石这次没有急着喝,断断续续的在程小盼疑惑的目光注视下描述了过往四天的经历。
一壶酒喝光之后,潘石的脸上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天已经黑了。
“你说你在一个肥美富庶的一个富贵镇的富贵赌坊里遇见了穷途末路的引魂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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