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盼递了酒过去,扶起潘石走到一处相对整洁的地方坐下,问道:“这是怎么了?”
潘石没说话,只是大口的喝酒,拼命的喝。
你若是想知道一个人有多痛苦多伤心,只要看他喝酒的速度。
可是不是真的醉了就能忘记一切痛苦?
潘石没醉,因为程小盼一把夺下了酒葫芦。
“潘大人,你还死不了,就算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应该先把事情说清楚呢?”
“是春雨,春雨在小青衣手上,兰州堂的兄弟们全没了。”
潘石在一次瘫软在地上。
“我遇见她,从刀下捡了一条命,昏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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