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作,像是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老者一边赞叹一边凑近了仔细观察着!
“咦……这诗?”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江淮看了诗也是点了点头,“虽是有些离经叛道但不论是从文才还是意境,都是上乘之作。不过日后作诗,应当少作这些题材,美人虽好,但终究只是过眼云烟,小公子当将百姓民生放在诗中才是。”
“呵呵,老先生误会了,此诗并非小子所做,是晚辈偶然看见一位叫做李延年的前辈所做。”
“嗯?又不是你作的?嗯……罢了罢了,不是就不是吧!”
看着江淮满脸的不信,陆桐安很想说我不是,真没有!不过越描越黑,还是不解释的好!
“刚才来时听小姑娘说陆公子准备弹琴?老朽碰巧在这方面也有些造诣,不知可否交流交流?”
这小丫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你家公子是脸皮厚,可也没厚到这种地步啊!陆桐安心中悲叹,谁家年三十都要包饺子,以前自己胡闹还行,现在可要我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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