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白布所盖的是何物啊?”
“哦!那是前两日为舍妹作的画,都忘记搬回去了!”
陆桐安第一次为小丫头画的画自己并不满意,于是前两天又重新拿做好的炭笔在小丫头的不情愿之下,又重新作了一副。
“呵呵,陆公子还真是个耐得住寂寞之人啊,琴棋书画,恐怕也是没有不会的了吧?”
江淮说话间不时忘向桌上的古琴,一时之间陆大少竟是不知道怎么反驳。
“呵呵,不知可否允老朽一观?”
“老先生哪里的话,拙作上不了台面。先生要看随便即可!”
江淮闻言也不犹豫,走到画架前直接掀开了白布。
“这……这是画?”
“额……不知先生可有觉得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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