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睁眼时,已经过了两天了。
一醒,开口就是问许奕在哪里,见着屋内没有许奕的身影,陆言先是愣了一会儿,继而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使得本就苍白的面色更加如纸一般薄了。
她深知阿策的性子,此时许奕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陆言便是准备挣扎着起身,但是双臂无力,试了好几次,都是没有效果,反倒是只能像个毛毛虫一般,在床上蠕动。
碰巧秦元走了进来,似乎早就猜到了陆言已经醒了,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汤药,“躺着,先把药喝了。”
陆言罕见的顺从,几口汤药入了腹中,有些暖意,旋即遍布四肢百骸,很快,苍白的面色就开始有些好转,眼见着红润起来。
虽说不如普通人,但至少比起之前要看好许多。
“先生的药果然管用。”
秦元轻笑。
这药是他用飞鸽传书找王诩要的药,别看王诩现在还在与他怄气,但是解决起事情来,王诩毫无怨言,真是一个亦师亦友的存在,每当他心中想起王诩,便是浮现出尊重敬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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