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秦玉山有些不明所以,片刻之后就反应过来,秦元所说的人,指的是昏倒在阿策婚房内的许奕。

        说起许奕,那就要谈及阿策,他也没有胆子去触及阿策的霉头。

        于是,他将他与阿策的矛盾成功转移到了秦元与阿策身上。

        他不敢惹阿策,可秦元敢惹啊,秦元是谁,当朝太子,除了秦王之外,就属太子的官最大了,别说是一个柳家,就算是十个百个柳家,在太子面子,也得低着头。

        秦元日后会是君,说到底,无论柳家权势何等滔天,终究只是臣,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秦王的一条狗,什么时候狗敢咬主人了?

        秦玉山说完后,秦元半天没反应,这可把秦玉山急坏了,刚准备继续哭诉一番,说那阿策是如何不尊敬秦元,还指着骂时,秦元冷笑道:“所说属实?”

        “属实。”见着秦元信了,秦玉山擦了一把冷汗,同时又有些庆幸,这点小把戏糊弄过关了。

        就在秦玉山以为秦元会对阿策动手时,秦元却是一挥手,不知是说了一句什么,就转身离开了,任凭他如何呼喊,秦元的脚步都是没有任何停歇。

        秦玉山望着秦元的背影,好不容易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就绷紧了。

        一天一夜的治疗,再加上充足的休息,在鬼门关徘徊的陆言硬生生被医师给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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